不等就卵的数量发起讨论,梦境突然崩塌。

客房里,南芝桃有些气短,喘不上气,猛地惊醒,睁开了眼睛。

视野中弹出一对兔子耳朵。

她低头看了眼,一只兔子竖起耳朵,气呼呼地踩在她的胸口上。

就是这只兔子,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记得梦里的内容,但被兔子半夜压醒实在是件让人生气的事情。

南芝桃瞪兔子:“滚下去。”

雪黎的耳朵高高竖着,兔子有力的后腿一蹬,南芝桃闷哼了声,见这只可恶的兔子跳到了她的手边——

她的手腕上有一条红绳子,比睡前看见的更加凝实。

兔子把红色手绳狠狠咬断。

手绳消失了,南芝桃呼出一口气,又躺回了床上。

绵软温暖的兔子咬断绳子后,灵巧地钻进了她的被窝。

紧接着,她的被子被另一个人影撑起来了。

白头发、红眼睛的青年钻出来,指控她:“人,你好过分,不来找我,还背着我和别的雄性偷情!”

钻被窝的兔子开始闹了:“道歉,人,快道歉……”

雪黎身体的温度偏高,隔着丝质睡裙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嘴唇一下接一下,撞击她的面颊。

南芝桃无心应付闹腾的兔子,还在回忆梦里的内容,推开祂的脸,转而背对着祂:“别闹。”

雪黎不肯,轻轻舔起她的耳垂,发起了无声的邀请。

南芝桃突然感受到什么,低头看了眼,变成人的兔子竟然没给自己变衣服。

祂假孕的小腹抵着她的后腰,柔软的胸口也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背脊,除此之外,当然还有其他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