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唧唧叫嚷起来,南芝桃嘟囔了句:“坏兔子。”

坏兔子,这种说法对于雪黎来说是夸奖,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诡。

南芝桃来回拨弄起光滑的小球,看不出来什么,又问:“你能把病毒收回去吗?”

她仰头看祂,正好对上那双色泽极深的红曈,雪黎细密的洁白眼睫颤了下。

“不能。”祂说。

祂是一只坏兔子,至于坏兔子会不会撒谎,不清楚。

祂的人果然怀疑地看着祂,兔子的红眼睛一动不动,和她对视,面对她的质疑甚至逐渐变得气呼呼。

“除了病毒,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南芝桃用不太可靠的眼神看着祂,张口就来,“你说你想当我的丈夫,可是想当我丈夫的诡太多了,况且祂们各有本事。”

“不过,既然你是我的宠物了,我也可以给你一个考量的机会。”

雪黎的红眼睛微动,眼瞳中倒映出“妻子”若有所思的神色。

“我的未婚夫,我也给了祂考量。”她又低下头,抬起手指,打量着那枚重新戴回去的素戒,“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我给了祂九十分。”

她的视线掠过红宝石戒指,又突然抬起,再次和祂对视:“你觉得你有多少分?”

一百分。

骄纵自满的兔子心想,咬了下舌尖,话音才堵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但从祂轻哼、颔首的神态上,南芝桃也能看出祂尤其自信的自我评价。

她歪了下头,果断选择打击一只兔子:“是零分。”

漂亮骄纵的青年当即就反驳了她,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气呼呼地警告:“人,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