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弯腰,伸手,就能把这一团小小的兔子捧进手心里。
南芝桃的视线掠过地上雪白的一点,作势要关门。
她听见兔子陡然炸出唧唧的叫声,疑似情绪激动,门沿就要合拢时,青年的手指忽地伸进来,抵住了门缝。
她骤然收力,仍旧不可避免地夹了下祂的手指。
门外,变成人形的雪白兔子闷哼了声:“你弄疼我了。”
祂把漂亮的脸蛋凑到门缝边,露出湿淋水亮的红眼睛,还有吃痛而微微咬住的下唇,蹙眉的抱怨中蕴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勾引。
南芝桃没有理会,清醒的眼睛毫无波动地注视着祂。
见勾引失败,兔子不大服气地又轻哼了声:“我没有弄坏你的家具,人,你不可以冤枉我。”
也不可以无视我……
祂的嘴唇动了动,极其不讲理地变成了一只神色委屈的兔子。
祂想到人清醒过来会生气,人类的愤怒会用语言表现,她责骂祂也好,但是不可以无视祂。
南芝桃语气冷冰冰,和祂算账:“走道里的灯总是
你弄坏的吧,我不打算在家里养宠物,即使要养,也不想养会弄坏东西的坏兔子。”
闻言,虽然兔子委屈,但兔子脾气大,雪黎顿时又不忿地瞪着她。
胡说。
祂明明都听见了!
她刚刚才说过“我的兔子”,在另一个诡的面前亲口承认了祂是她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