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的牙印当然也是给神明的供奉,祂怎么会愈合呢。
祂一路抱着她,没有把她放下的意思,直接一起坐到了餐桌的椅子上。
相似的姿势让南芝桃浑身僵硬,祂恍若未觉,把食物喂到她嘴边。
稍作犹豫,南芝桃勉强接受了祂的伺候,这是她应得的。
等吃完了一份餐食,祂又不紧不慢地帮她擦干净嘴角,才道:“有小动物在门外等你。”
南芝桃想起那只兔子。
邻居的视线掠过红宝石戒指,落到她脸上。
“你会处理好的,对吗?”
第60章
南芝桃抬起眼看祂,脸颊边湿意未干的发丝滑落,露出被水汽蒸腾得白净的面颊,残余着抹极其浅淡的红晕。
客人的黑发散开着,贴心的主人不但亲自充当她的座椅,这会儿注意到她的头发,又以手指梳理起她的发丝。
温序音低头,垂眸,指缝挑拨进她丝丝缕缕的黑发间,动作轻柔,确保不会牵扯到孩子的头皮。
“湿着头发对人的身体不好。”祂说。
随着祂的话语字字吐露,她的黑发在祂指缝间错落地滑落,未干透的湿意擦过祂的指尖,继而悄无声息地蒸发了,她的头发眨眼就干透垂顺了起来。
察觉到祂做了什么,南芝桃眼神微动,余光瞥了眼干蓬的发尾。
祂的能力实在太好用了,随手就是神迹。
但不好控制,更不会受她控制。
她一贯仗着自己的能力,仗着这些诡对自己的喜欢才敢到处行事,毕竟不用白不用。
每个诡的性格不同,祂们对她做的事情也不同,同理,她对祂们采取的措施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