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手指抬起,落在信徒的后脑上,却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发梢,没有打扰她的品尝。

出于招待客人的礼仪,祂还担心她吃得不够满意。

毕竟祂没有假孕,自然也没有可以招待她的饮品。

祂微蹙起眉,仿佛担心她会不满,轻声道:“招待不周了。”

祂的客人无暇回应祂,也不想回应祂。

南芝桃逐一品尝完了祂呈上来的点心,面颊的红晕根本无法消退,也根本无法再直视那两处水亮的点心,事实上,上面还有她的牙印。

她止不住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变态,抿紧了嘴唇。

可是嘴唇碰到一起的柔软却又吓了她一跳,就像点心的口感一样,她顿时闭上嘴也不是,张开嘴也不是。

在她手足无措中,贴心的美貌邻居抬起手,轻轻擦拭起她的嘴角。

“吃饱了吗?”温序音眼眸含笑,似乎祂刚刚只是用正常的点心招待了她。

她的小腹依然是不平坦的,祂的询问简直多此一举。

南芝桃咬着牙撇开脸去,不想看祂。

气质温柔的美貌邻居是个变态,而她又遂了变态的愿,把祂的胸口糟蹋得一塌糊涂……

这种事情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接受,顺便可怜地拼一拼碎掉的节操,但估计是拼不起来了。

她安静地崩溃中,四周合拢的羽翼一起动了动。

温柔的邻居又问:“吃饱了的话,等下就先去洗一洗,再换件干净的衣服吧。”

被解开的深色西装长裤上早就洇湿了大片水渍,祂神色如常,仿佛在说衣服只是被水弄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