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是祂不接受她的小算盘。
她的生气表现在脸上,抿着唇,不说话,不忿地等祂开口讨要代价。
温序音当然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微微侧目,看着她:“生气了吗?”
南芝桃只是瞪,一并用沉默表达态度。
祂没用祂那强制回答的能力,唇角勾起了一点弧度,看起来温柔又包容,只是启唇的话题让人意外。
“那只兔子确实很过分。”祂道,把她的气愤视作是对白兔子的不满,“是之前在动物园遇见的吧。”
温序音挑明她和兔子相遇的时间,南芝桃没什么反应。
祂的羽翼无声地笼罩下来,封锁了四下里的空间,仿佛自成了一方小小的囚牢,企图撬开她的嘴巴,知悉她的态度。
南芝桃仍旧没什么反应,不说话,睁着眼睛盯着祂看。
她看见祂圆润的眼瞳似乎动了下,不像是瞳孔骤缩的生理反应,似乎是一种异样的扩散。
在她把沉默当成反抗时,青年也保持着完美的微笑,鼻梁上的眼镜衬托得形象愈加温润儒雅。
祂手指微动,托起了她的手,把那枚红宝石的银戒指露出来。
小小的戒圈套在她的无名指上,象征着某种意义,即使这意义是一只兔子捏造来的,也尤其碍眼。
温序音眼睛的弧度不变
,对她道:“这枚戒指还是还回去比较好……”
南芝桃忽地出声问:“为什么?”
温序音的笑容一动不动:“因为你是人类,根本不会和一头触手怪物结婚,对不对?所以最好去和祂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