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号已经识别出祂是同类,未检索到相关的信息,疑似刚刚降临。

对于人类主人而言,祂的同类们都十分危险,包括这个自称为主人“丈夫”的诡。

壹号眼看着就能把可疑的诡调离主人身边,对方却又折返回来。

雪黎抓向南芝桃怀里的小球:“它和我一起去。”

“你不会把它卖掉吧?”南芝桃表示质疑。

“qaq”。

壹号冲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主人……”不要。

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青年就把它抓走了。

祂的手指尤其用力,这只坏兔子想要捂死或者捏死一颗机械小球,让祂永远闭嘴。

想起什么,祂又问:“我们的家在哪里。”

小球顿时在祂手中剧烈地翻转起来,试图提醒主人异常之处。

倘若祂真是主人的丈夫,怎么会连主人住哪都不知道。

可惜,南芝桃的认知尚不清醒,告诉了祂地址。

面貌洁白无瑕的青年勾了勾嘴角,临走前,依依不舍地啄吻了下“妻子”的嘴唇。

“你可以先回去等我。”祂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角,喉头滑动,胸口发热。

希望妻子的“巢穴”足够安全,祂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软熟的面团喂给妻子,好犒劳她的辛苦。

南芝桃没提出异议,也不清楚一只假孕的兔子都有哪些靡乱的想法,说好到时候和祂在公寓会和。

她抱着花束回去了,只是内心无端生出强烈的不安情绪。

一想到祂要跟着她回家,她的心头就猛跳,好像家里和“丈夫”之间存在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