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芝桃听见“丈夫”发出不悦的冷哼,雪黎攥着她的手指愈加用力,好像在强调祂的身份。

“祂……”

南芝桃犹豫了下,“丈夫”立刻像只骄气的兔子似的,不高兴地挤到她耳边,清瘦的下巴搭在她的肩头,仿佛是要往她的耳朵里吹气。

“祂是我的丈夫。”南芝桃道。

她把话说完整,“丈夫”于是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像兔子一样表达着欢欣和亲昵。

“oo!”

“oo?”

“oo!”

为了拟造出震惊的情绪,壹号的眼睛变小又变大。

“丈夫。”可球形小机器忘记了模拟语气,发声部件用失真的声线平直地吐出两个音节。

祂的数据网络弹出“丈夫”一词的释义,同时处理器又格外开辟出分支,默默记录起青年对主人的亲昵姿态,似乎是在逐帧分析和学习。

祂的视野中,青年由后环着祂的主人,不无得意和恶意地弯起红眼睛:“早说了,我是她的丈夫。”

祂附到人类少女的耳边私语:“这个小东西不太机灵的样子,估计是个劣质的便宜货,把祂扔掉。”

气流吹拂过南芝桃的耳畔,痒痒的。

“丈夫”是一只红眼睛的坏兔子,坏兔子还会霸凌小机器,她突兀地想到。

她侧脸躲避了下他的吐息:“别闹,壹号不便宜。”

球形小机器的材料都是最先进的那一批,贵极了。

她冲小球伸出手,本是想让小球把戒指和花束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