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温热的手掌下,祂的小腹发紧,阵阵痉挛,身体似乎是难以忍受,却又像是在阵阵渴求。

南芝桃的掌心只察觉到细微的动静,她的思维有点跟不上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见人还不明白,诡又生气了,祂陡然提高音量:“都是你的错!”

“你把我的身体摸了个遍,害得我假孕,你不该负责吗?”

在那场失败的降临中,这只雪白的兔子诡异非但没能成功入侵,反而被人类的反复抚摸催生了发情期。

她温热的指尖曾经从祂泛粉的耳朵尖摸到圆圆的尾巴尖,由最敏感的地方摩挲到另一个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手指不止一次碾蹭过祂的头顶、后颈,又缓缓滑落背脊、后腰,最后点触祂敏感的尾椎。

如果不是她……

如果不是她,祂也不会第一次发情期就直接高潮到假孕!

全都是这个人的错!

诡的兔子耳朵如果还在脑袋上,此时一定会尤其用力地竖起。

祂的脸颊气得泛红,红眼睛则很是不忿地瞪着她,细数并控诉她的罪行。

“你擅自对我动手动脚,还敢扯我的耳朵,摸我的肚子,连巢穴都没准备好就胡乱刺激我的身体,害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想起什么,祂没忍住,以人形的姿态跺了下脚:“你甚至还想抛夫弃子!”

在动物园的初次降临,祂分明都打算原谅她的冒犯了。

祂那时决定给她一次机会,接纳她作为自己的伴侣,也接受自己假孕的身体。

谁知道这个可恶的人却抓着祂的耳朵,把祂关进了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