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们热情又温柔,就差一口口给她喂饭了,和类人皮囊的气质截然不同。
南芝桃咬了下勺子,看着凑到她脸颊边的触手,总觉得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咀嚼着食物,触手凑近了听她吞咽的声音。
南芝桃用勺子拍了拍这只家伙,触手的表皮陷下又弹起,并不生气,触手尖反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其他触手也缠绕上她的身体。
轻微的捆缚感让她想起来了,未婚夫逼迫她开枪时,她真的很生气。
南芝桃咬着勺子,思索要不要扣未婚夫的分数,但祂很轻易地就相信了她的谎话。
她该对欺骗未婚夫感到愧疚吗,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愧疚当然是不可能愧疚的,她很快就调理好了。
吃完早餐,人类朋友的回复也到了,她给她发了个地址,希望可以当面聊聊,南芝桃看清楚定位,眼神顿时微妙起来。
对方居然就在这家酒店等她。
触手注意到她动作微顿,于是也凑到她的终端前。
发现和雌性聊天的人发了个地址过来,甚至地点就定在祂的地盘上,奥格图的触手们默不作声地包围了雌性。
会议的声音一停,祂暂停了会议,抬眼看向她。
“是我的朋友。”南芝桃迎着祂的视线,补充道,“人类朋友,女性。”
她短暂地尊重了一下未婚夫的身份。
奥格图神情平静,点了点头,似乎无意限制未婚妻子的社交,把视线和注意力又放回到了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