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她来主动安慰祂才对,应该是她来主动关心祂才对。

太过分了,把祂害成这个样子,居然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又一颗小珍珠砸到地面上,滴溜溜地滚远了。

弥尔斯这段时间掉落的小珍珠出奇的多。

脚尖直接把碍眼的珍珠一下踢开,祂强行控制着自己忘记她的联系方式,转而去拿桌案上的药剂。

不是什么辅助行走的药剂,而是发情期的抑制剂。

祂盯着锐利的针尖,有意做出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眶的红晕尚未消退,看起来倔强过头。

没有人伺候祂了,祂忍痛给自己打了一针,扎在腰窝处。

发情期的抑制剂同时也对其他情绪起镇定作用,一针打完,祂额角溢出层淋淋的薄汗,难得清醒了一点。

金发少爷在轮椅上枯坐了会儿,忽地打开通讯,意图安排管家去做点什么。

手指落到屏幕上的裂纹时,祂才突然惊觉自己如今能自由行走了,于是又站了起来。

祂打算自己去做点什么,又给管家安排了其他事情。

弥尔斯回到了先前的那间房,破碎的落地窗已经被修好了。

水池里的水在祂的吩咐下没有更换,那几滴血不足以改变水体的颜色,只能依稀嗅出一点点气味。

祂坐到水池边沿,故作平静镇定,泛红的耳垂却出卖了这位漂亮又娇矜的少爷。

祂修长的手指微微打颤,由上而下,一一解开整齐的宝石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