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醒着的,她就能轻松辨认这些触手应该属于谁。
越是靠近她,那股发情和求偶的味道就越是强烈,触足们略显狰狞。
空气里浓郁的发情期气味久久没有散去,那些味道无疑来自两个小怪物,互相竞争、喧嚣,试图圈占领地。
明明注射了抑制药剂,祂们的发情期和求偶期却半点没有衰退,一经人类“妈妈”的许可反而更加强烈。
无视她周身萦绕的气味标记,触手们收敛了凶性,轻缓地靠近她,随后潜到薄被下,撑起了轻薄的被褥。
潜行的轨迹清晰可见,最后缓缓停留在她的小腹。
被子底下的触手们动了动,一只触足忧郁地左右丈量起来,她的小腹并不似平常那样平坦。
她已经吃饱了。
她已经被孩子们喂饱了。
繁多的触手们一致变得萎靡、深沉又迟缓,附脑之间反复交流起嘈杂的信息和想法。
她和孩子们亲热了、亲热了多久、亲热了几次……祂们有没有弄疼她、有没有弄伤她……她接受了孩子们的交配请求,那她有没有接受孩子们的求偶……
一些触手产生了可以被称之为焦虑的情绪——雌性已经被孩子们喂饱了,那她还需要它们吗,还需要祂吗。
惴惴不安的触手们逐渐把矛头指向了两个小怪物,即使祂们是祂的造物,也不该如此僭越。
部分触手提醒,两个孩子也是实验对照的一部分,用于更好地观察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