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的工具缓缓抽身,刚被压制住的燥热却又翻涌了上来。

南芝桃的呼吸只是加重了一瞬,乌璆眼眸闪烁,几乎立刻停下了动作。

祂的眼睫翕动着,小蛇故意停顿滞留在果肉里,仿佛一个安静的工具,等待妈妈再次开口,然后再次投入使用。

“妈妈?你还好吗?”祂好像真的是个全心全意关心妈妈的好孩子,见妈妈离不开祂,又重新缠了回去。

但就像祂说的那样,祂是个好孩子,好孩子没有一起用,而是贴心地选择轮流用。

南芝桃再次被祂紧紧缠住,喉咙里溢出了声轻哼。

祂缠得有些紧,好像换了条小蛇似的——换了条没吃饱、饿坏了的小蛇,迫不及待地也想要咬一口苹果的果肉。

她呼出一口气,才稍微缓了过来,但没有阻止祂继续,这场过分漫长的降温还没有结束。

……

房间外,小触手怪生气得每一根触手都炸开了。

祂气闷地坐在沙发里,每一只狰狞的触手都冲着卧房的方向,墨蓝阴郁,却张牙舞爪。

生气之余,祂还抽空回复了一下父亲——

妈妈一切安全,只是正在和祂们亲热。

可蛇类的交配时间未免太久,久到安达连脾气也发不出来,最后揪着自己的小触手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