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是一场演奏,那么祂的节奏已经乱了。

随即,祂却又很凶地瞪着怀里熟睡的人,仿佛在责备她烫到了祂的手指。

是流程出了问题,而不是她的衣纽太过烫手,祂气闷地转换目标,先脱下了她那过分宽松的外套。

鼓鼓囊囊、装着很多东西的口袋吸引了祂的注意。

祂伸手进去,把东西拿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件里有祂同类的气息。

祂的无效化能力特殊,十分敏感,敏感到能辨别出哪些特殊道具来自人类,哪些特殊道具来自诡。

一只小人偶、一条白水晶项链、一枚兔子徽章、一盒毒剂……

这么多!这么多!

这些不知羞耻的东西,连别人的未婚妻都要勾搭!

一件件细数,弥尔斯气到咬唇,祂的指尖打颤,先捏起了那个指向性最强的小人偶。

祂的金曈死死盯着,小人偶的黑发、红曈、泪痣……无一不被祂记下。

奥格图知道吗?祂竟然这么大方,不但答应替她怀孕,还放任她和其他诡往来?

这么多都可以,为什么不能多祂一个?祂明明比任何人都漂亮!

如此想法连弥尔斯自己都没发现,祂显然被气昏了头,一把掐住南芝桃的脖子。

转化个什么,祂改变主意了,祂要掐死这个可恶的人类!

没眼力、不识货的东西!

扣住她脖颈的手指收紧,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还没醒,只皱着眉,难受得厉害。

力道骤然放松,金曈又浸在水液里。

她明明夸过祂很漂亮,却连情夫的位置都不愿意给祂。

祂眼底泛红,张开嘴唇骂了句:“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