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芝桃又被这位女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祂在说什么,她表现得受宠若惊,嚅嗫道:“……您……我,这……让我考虑一下吧。”
虽然神色怯怯,但她的眼神闪烁,仿佛在隐晦地估算着些利益得失。
厄里斯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再度勾起嘴角:“别紧张,好孩子,我很中意你。”
祂松开手,又恢复了温柔的做派:“霍尔曼似乎想和你聊聊,你可以先去和他聊聊天、说说话,也顺便想一想我的提议。”
天降大饼把南芝桃砸得晕乎乎的,她含混地应了声。
来传话的侍者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南芝桃稍微清醒了点,跟着他离开。
她的注意力全在刚刚那一席话上,没能发现金发少爷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似乎真的在思索母亲的提议,弥尔斯顾不上气闷,急切地唤了声:“母亲!我们不是说好……”
祂的金曈非但不似母亲的眼睛那般锐利,此时还有些委屈。
方才的茶水转凉,记者换上温度正好的茶水,递到妻子手上。
“谢谢你,亲爱的。”厄里斯没有理会孩子的抱怨,先抿了口茶水,才道,
“你的无效化呢?我的孩子,你是受到她能力的影响,还是出于本心的渴望她?”
“这很重要吗?”弥尔斯撇开脸,不愿意回答。
厄里斯发出声叹息:“我一直想要一个优秀的女儿。”
祂看着这个别扭的孩子,虽然继承了祂的能力,但还不够让祂满意,如今不但越过祂去调取集团内部的信息,甚至还向祂隐瞒了部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