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芝桃没说话,默默上前,扎他。
她的手指挑进祂的腰间,一点点向上捻起祂单薄的衬衫,织物的触感清晰地摩挲在祂的腰际。
人鱼的皮肤过于细腻敏感,至少这条人鱼是这样。
哪怕柔软的绸缎布料也让祂觉得难以忍受,更重要的原因是人类在挑开祂的衣服,容易让祂想起浴室里的那场宰杀。
作为诡,祂的记忆太好了。
刀刃是怎么片开祂的腰窝的,又是如何试图砍断祂的脊椎、砍下祂的鱼尾的,那些冷和痛的感觉祂也记得很清楚。
冷战中的少爷没像先前那样抓她的手腕,南芝桃却分明看见他的腰颤了下。
好像是真的很怕疼……
她故作无意地把手按到了少爷的手臂上,对方愣了下,随后发出声极低的轻哼,一把抓住这只冒犯他的手。
手腕上的力道攥得有些紧,南芝桃照常给他打了一针。
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少爷的腰明显又颤了下。
打完针,她抽回手,又收好空针剂准备继续追踪人鱼,金发青年却先打破了沉默。
“明天。”
迎着她侧目看过来的眼神,弥尔斯的眼睛却撇到了其他方向去。
祂还没消气呢,凭借拒绝看她的行为以表达心情,只接着道:
“明天是迈阿德家的家宴,你必须陪同我出席。”
“你也不想剩下这两天的任务出错吧。”
说出疑似威胁的话,他这时倒是转过头来了,蓝眼睛略微沉郁地看着南芝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