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冷哼,弥尔斯打断她,没好气说:“到底还走不走?”
“走。”南芝桃道。
她下意识准备推轮椅,月光照到青年清晰白腻的锁骨上,她才猛地发现少爷只穿着件黑色真丝睡衣。
南芝桃默默停下动作,转身去找东西。
“嗯?”弥尔斯发出疑惑的音节,一件睡袍随即被扔到他身上。
南芝桃的视线又扫过他光洁的脚踝,青色的脉络蛰伏在苍白的冷肤下,保养得很好,下肢瘫痪也不见得萎缩的痕迹。
她又拿来鞋子,往他的轮椅前一放,却和抱着睡袍的金发少爷大眼瞪小眼。
“你不穿吗?”南芝桃歪了歪脑袋。
弥尔斯:“我怎么穿?”
“噢,忘了。”南芝桃慢吞吞地道,似乎不经意间忘记了他下肢瘫痪的事实。
这样的工作不该她来做,她先给少爷穿上鞋,再给少爷穿好睡袍,动作算不上温柔。
在弥尔斯反复瞪了她好几眼之后,南芝桃也没想好这该不该算加班。
但是看少爷不太满意的样子,她觉得,他应该不太可能会给她加班费。
收拾妥当,南芝桃推动轮椅,方向正对着窗户。
弥尔斯看着她打开窗户,叫停:“等一下,你打算怎么出去?”
“当然不能走门,不然撞上人
鱼怎么办,更何况走廊也被祂弄得脏兮兮的。”南芝桃理直气壮,站在窗边目测了下高度。
庄园的别墅层高优渥,一层更比两层高,弥尔斯的房间在二楼,外墙上有很多可以借力的浮雕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