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继续工作,她给金发少爷注射第二支药剂。
“你就不能主动点,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吗?”南芝桃手指间卡着针剂,视线落在他腰际,衬衫下摆都被仔细掖好了。
扒开很麻烦,尤其少爷还要挣扎反抗。
弥尔斯磨了磨牙:“你说什么?”
“少爷,你该不会怕打针吧?”南芝桃安慰他,“没关系,小孩子都怕打针,咬一咬牙就过去了。”
“滚,你闭嘴。”面对她哄小孩的语气,金发青年恼怒地骂了一句。
可惜他的声线很好听,骂人的话从他嘴里吐出来也别有一番风情。
但针还是要打的,他不愿意自己把衣服掀开,南芝桃只能代为动手,不过这一次,他没像昨天那么抗拒。
等针尖抵进他的背脊,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精瘦的后腰立刻颤了下,弥尔斯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不小,南芝桃合理怀疑是悄悄报复,等一支药剂注射完,她的手腕红了一圈。
“好了好了,少爷真棒。”她收起注射剂,随口敷衍,一边抽回手。
没准少爷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痛就是打针了。
想到这里,南芝桃悲伤地把空针剂放好。
本来正要发火的弥尔斯:“……”
“你那是什么表情。”弥尔斯皱着眉,瞪她,“针又没扎在你身上。”
他收拾被弄乱的衣物,南芝桃在他的怒视中含混地应了一声。
今天最主要的工作完成了,接下来稍微留意下他的状态就好。
不过让她诧异的是,这个脾气暴躁的家伙居然是个音乐家,早间的日常活动是弹钢琴。
落地窗前,青年修长的手指从黑白琴键上抚过,海风卷走倾泻的音节,一路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