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都没有人响应,她内心有些郁闷。
这种正大光明扎上司的机会分明可遇不可求,应该很抢手才对,尤其这种看起来就不太好伺候的家伙。
“只要扎在脊椎附近就好,不需要太多准度。”她小声补充了一句。
金发少爷弥尔斯冷笑了一声,抓起了手边的另一个摆件。
南芝桃立刻警觉地看着他。
不过没关系,她会报工伤,而且还会全自动碰瓷。
弥尔斯的抗拒都是明摆着的,仆从们并不敢碰他,全都将目光投以那位年轻的外来人员。
南芝桃心头一跳:“看我做什么?”
管家很客气地道:“麻烦您了。”
话音未落,小摆件直接飞过来,南芝桃抬手接住,发现又是个人鱼造型。
“我来就我来吧。”
她改变了注意,把小摆件放到桌子上,指尖卡着细长的针剂,走向用摆件砸她的那个人。
青年眉头紧紧皱着,面上几分薄怒,白皙的面颊泛着被触怒的淡淡的晕色,湛蓝的瞳孔随着不太美妙的心情颜色愈深。
但手边没了可以扔出去的东西,他只能控制着轮椅后退,金发随着移动摇曳。
“谁知道针管里是什么鬼东西,别碰我……”他也清楚自己并无退路,强硬的排斥语气有些底气不足。
南芝桃冲管家请求道:“可以帮我按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