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白得厉害,面色也苍白无比,并不能给这句话提供支持。

“父亲马上就过来了。”安达的小触手无比担忧地清理着她身上的血迹,仔细检查有没有其他伤口。

南芝桃没有阻止,她闭着眼睛,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黎明生物是待不下去了,她最先想到的是工资,立时十分心痛,上哪去找第二份这么好的工作,送钱送未婚夫还送两个孩子。

再工作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攒够钱,到时候去定制个心脏部位的义肢不成问题,但现在计划全被打乱了。

她的病反而变成次要的,保命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

她正琢磨时,缠着她的那些小触手忽地松开了。

南芝桃睁开眼睛,是奥格图。

人类少女的面颊苍白,几缕被冷汗浸湿的发丝贴在脸侧,仿佛瓷器上碎裂的纹路。

她睁开眼睛看过来,瞳仁微微涣散,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情,只是满身的血迹,足以说明刚刚发生了什么。

奥格图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停滞了下。

“怎么弄成这样。”祂的语气听不出来什么,但足肢却尤其狰狞。

南芝桃的视线扫过祂平静的脸,和异常割裂、十分愤怒的触手们,忽地笑了下。

“我没事。”她气力不足,语气很轻,“孩子们处理得很及时,应该是失血过多了。”

奥格图小心地从孩子的怀里接过未婚妻,祂的触手们此时又变得不那么狰狞,仔细把体温调整到温暖的程度。

几根足肢在设备上戳戳点点,安排手下的人和诡去处理刚刚的事件,其中一只触手负责调取补血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