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几乎异口同声,敬畏中带着些隐晦的失落。
“去把你们自己收拾妥当。”奥格图语气冰冷,有些狰狞的触足直接扔出两管药剂。
即使处于躁动不安的发情期,安达和乌璆仍旧能抬手利落地接下。
是发情期的抑制剂。
安达咬了咬唇,祂的触手不情不愿地松开妈妈:“知道了,父亲。”
父亲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乌璆垂眸,乖觉地松开妈妈的唇瓣,从妈妈口中收回沾满液体的蛇信,安静地咽下去。
奥格图从孩子们的怀里接过瘫软的未婚妻,祂需要把雌性带到巢穴中好好安抚。
南芝桃明显很难受,眼角悬着抹水光,被松开后正不住地喘着气,异常的身体状况对她的心脏也是种负担。
“配置解毒剂需要一点时间。”察觉到她过热的体温,奥格图下调了身体的温度,好让她抱着更舒服些。
被冷意包围后,南芝桃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她实在太难受了,伸出手扯着祂的衣领,原本平整的衣领被攥成一团。
一根灵活的触足钻到她怀里,关注着她的心率,似乎还想让她抱着,冰冰凉凉的触感会比祂的衣领更舒服些。
南芝桃瞥见那根触手,那些残留的厌恶情绪害得她抖了下。
“不!不要触手……”她转过脸去,却是把脸埋进了奥格图怀里。
面对雌性的排斥,触手仿佛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但萎靡中带着些强硬的意味,蜷在她心口,没有离开。
“为什么?”虽然神色淡漠,但奥格图却伸手整理着她被孩子们弄乱的发丝,语气平静地询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