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眼睛像小时候一样漂亮,如两颗上好的祖母绿,瞳仁则细得像道线似的。

无论是色泽还是竖瞳都很锐利,本该充满攻击性,可祂无辜又懵懂的神情却全然化解了那股锋锐,尤其惹人怜惜。

这让南芝桃没法狠心粗暴地扯开祂。

她只是瞬间的犹豫,这条蛇就顺势而上。

祂吐着蛇信,恍如无骨般柔软,抬起手搂住了南芝桃的脖颈,靠在她身上。

“妈妈,我的眼睛……还是不太好,得靠舌头才能看清妈妈的样子。”

祂那舌尖灵活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此时却放缓了速度,轻轻地反复擦过南芝桃的嘴角,靠舔来舔去感知些什么。

南芝桃一眼就看见祂嘴角若隐若现的毒牙,她吓了一跳,迅速掐着祂的腰把这条蛇拉开。

腰好细。

手下过分细腻的触感让她的思维猛地发散了下,下意识低头看去。

这一眼不止看到少年的纤腰,还有些其他东西,似乎和安达的不太一样。

注意到妈妈的眼神,乌璆流露出些微羞敛,眼角多出一抹艳丽的绯色。

“那个……是藏在泄殖腔里的,妈妈要看吗?”

祂搂着南芝桃的脖颈,蛇信又贴了回来,轻轻蹭着她的嘴角。

祂的羞怯中带着些柔软的顺从,以及隐晦地祈求:“我还不太能控制,妈妈想看的话,把我的泄殖腔撬开,就可以看见了……有两个,妈妈想看哪个都可以。”

什么……要看什么……?

在祂的蛇信翕动间,南芝桃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