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兔子的手感太好,心里又想着等下要做的事情,等南芝桃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从耳朵尖到尾巴尖,把这只雪白的兔子摸了好几遍。

第一次抚摸祂时,她的指尖无论是落在敏感的长耳朵上,还是圆圆的小尾巴上,白兔子都唧唧叫着表示抗拒。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这团白色的小兔子像雪一般,在她的手心融化了。

祂不住地颤栗着,步入到某种不可言说的状态,竭力蜷缩,好把身体的每一部分都窝在人类少女的手心,沾染更多她的气味。

南芝桃不清楚祂的情况,只是察觉到态度的软化,更加用力地抚摸着这个家伙,把祂揉成一只可爱的小兔子,直到再也恐惧不起来。

“不要乱摸这种奇怪的家伙,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的。”

讨厌的声音突然响起,南芝桃循声看去,那头讨厌诡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祂的手指间夹着很多个圆形的小徽章,显然来自不同的兔子,上面一致地写着同一个人字。

诡看着她怀里的白色兔子,狼尾巴摇得厉害。

祂龇了龇牙,牙根有点痒,很想咬死一只兔子。

一股兔子发情的味道,真是恶心,祂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帮这个家伙降临。

“还有,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祂随手弹出一个小徽章,砸向南芝桃怀里的白兔子。

白兔子被砸得哼唧了一声,刚刚还舒服得贴在身上的长耳朵迅速竖了起来,愤怒地向前张开,红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同类。

这样的攻击比起伤害更像是挑衅,让兔子非常不爽。

南芝桃根本不在意一只兔子的心情,她继续下手摸着祂的背,冲长着狼耳朵的诡说:

“为什么要考虑你,你是条没礼貌的狗,好狗不会违背主人的意愿,在当狗这方面你真的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