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如雪般纯白的兔子,眼睛猩红得几乎发黑,团成一团,以一种对兔子而言很放松的姿态,注视着面前的人和诡。

南芝桃:“……”

这只兔子好可怕!

她被吓得啜泣了一声,可是转而,一直以来的人类认知试图纠正她——

以人类的审美来看,这只兔子明明很可……

可怕!就是可怕!

有个任性的声音在撕扯她的理智,把面前纯白如雪的兔子定义为可怕。

她的内心当真生出了无法抑制的畏惧和害怕,仿佛这只兔子会像捕食者一样撕咬、咀嚼、吞咽她的身体,吓得她的心口如撕裂一般疼。

等一下等一下……有办法的……她记得……

南芝桃蹲在地上,依稀回忆起了入园时的规则,颤栗着移动一直挂在手臂上的狼耳朵发箍,试图戴上。

但迫于那些过分强烈的情绪和污染,这个简单的动作做起来无比困难。

她是这样,修女和园长也同样不好受。

修女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仿佛变成了无所依靠的幼童,颤抖着呼唤妈妈和爸爸。

两个布偶把她抱在怀里,如同父母般安慰保护自己的孩子。

园长的情况最为严重,他的精神状况本来就不算好,此时像块发霉的蛋糕,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毛发疯长,不知道要变成什么动物。

“妈妈,爸爸,带我们离开这里……”在园长彻底变成动物前,修女挣扎着说道。

布偶们不受认知污染的影响,抱着修女和园长就要走。

从白兔子出现起,174号也很害怕祂,站在原地捂着脑袋,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