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转了一圈回到174号手上:“放……放开我的游客!”

兔子的耳朵可以鲜明地表达出它们的情绪。

比如现在,174号的耳朵竖立,中间张开,耳朵的开口直直向前,说明她真的非常生气。

断臂落到地上,南芝桃从祂的桎梏中脱身,先瞥了眼腕表的污染值指针。

长着狼尾巴的诡是红色,花兔玩偶是黄色。

她的步子顿了下,躲到174号身后。

诡把祂的断手从地上捡起来,接回去。

比起手,祂似乎还受到了些其他的重伤,身后的毛尾巴也停下摇动,失落地低垂着。

“你更喜欢兔子吗,我好难过啊,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一直尖尖立起的耳朵也撇下来,祂那蓝眼睛和下垂的眼角显得更加可怜,像条没人要的狗般祈求被收养。

“我是一条对主人绝对忠诚的狗,你看我的尾巴摇得多好看啊。”祂身后的尾巴再度左右摇晃,摇给她看。

南芝桃从174号身后探头:“那你说的话和狗叫也没什么区别。”

犬类摇尾巴不一定是出于忠诚,当它们处于狩猎的兴奋状态时,尾巴也是摇得一刻不停。

谁知道祂的忠诚里掺杂着多少狩猎的欲望,没准是想咬住她,吃掉她。

“更何况,兔子比你可爱多了。”南芝桃又小声嘀咕。

兔子保安、黑兔子主管和花兔玩偶都竖起了耳朵,这次不是生气的竖起,而是开心。

174号手上的刀“叮铃”一声掉到地上,害羞得用两只爪子捂住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