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注意力一直围绕着自身的病打转,没有主动了解其他事情的习惯。

还是第一次得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南芝桃听得头都晕了。

“总之……总之你们是想在这里干坏事,对吧。”她打住了提问,用枪托狠狠挤压着眉心。

好几个呼吸后,黑衣男听见悬赏目标轻渺的声音。

“对不起。”

南芝桃咬牙毙掉了他,她站起来不住地搓揉手臂,得知有个党派盯上自己,非常焦虑。

什么想要见她,是要杀她才对吧。

好消息,她的能力是好能力,好得让人眼红。

坏消息,眼红得都杀红眼了。

她起身离开案发现场,等到安全的地方才取消隐身,又抓住一只机械导游查看路线。

她低头记着路线时,一只花色的兔子玩偶服凑过来。

南芝桃抬起头来,眼前的花兔玩偶有些眼熟。

花兔玩偶在她的眼神中略微局促,迈着拘谨的小碎步靠近她,低声说:“你还好吗?没关系,我都看见了,你是正当防卫,警察来了我也会为你作证的……”

花兔玩偶服毛茸茸的爪子拢在胸前,清澈的红眼睛倒映出南芝桃的身影。

倒影中,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揣进了口袋里。

南芝桃握住枪,南芝桃松开枪。

她不知道该不该对这位目击证兔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