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个冷冰冰的诡,平时几乎听不见祂的呼吸和心跳声,当然也没有脚步声,但人类就不一样了。
南芝桃松开手,嘀咕道:“至少可以用来躲监控……”是个偷鸡摸狗的好选择。
她的手收回去了,但留下的温度隐隐还残留在纪酒的发间,祂没有动作,仍旧伏在她的膝盖上。
只是微微仰着头注视她。
但南芝桃的视线早已投向另一个道具,那是一条较小巧的腕表,表面有两个指针,和由绿到红的渐变刻度。
她摸了一下诡,两个指针都没变化。
南芝桃想了想:“你是个坏室友,我不陪你玩了。”
话音刚落,腕表的指针同时转动,一根指向面前的诡,一根指向黄色刻度。
“为什么……”纪酒不明白,祂的身体向前倾,发起了委屈的质问。
原来是这么用的,搞清楚用法,南芝桃把凑上来的诡按回去,随口道:“我骗你的,你是个好室友。”
可她的话太过简单甚至于敷衍,指针还停留在黄色刻度上。
南芝桃只能放下腕表,用力搓了搓祂的脑袋:“今天表现得很好哦,刚刚真的一声都没叫出来,好室友,真听话。”
污染值立刻又降了回去,伏在她膝盖上的家伙则露出糟糕的神情,她习惯性地给祂抓拍了张。
相册里早就存了很多见不得人的把柄。
把诡哄完之后,南芝桃又研究了下新获得的能力,“小偷之
手”与其说是偷窃,不如说是隔空取物。
全部清点完之后,她把视线放到这次收获里最特殊的东西上——
是两张动物园的限时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