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在脸侧的黑发衬托着褪去血色的苍白脸颊,她像只受惊的、可怜的羊羔。
“温老师……”她踉跄地后退了一步,眼神破碎,语气失望,“怎么连你也是……”
“嗯?”祂望着她的破碎和失落,以及步子的落点,轻吟了一声。
羊羔表现出回避和逃离,让祂的羽翼不自禁颤抖了下。
微微展开的翅膀显得外表更加神圣,不可侵犯,祂却分明地感受到内里有股撕裂般的痛楚。
羊羔不愿意接受祂的庇护和爱意,这实在太让祂心痛了。
沿着心痛,一种隐晦的兴奋却静谧地蒸腾而出。
“过来,好孩子,到我的身边来。”祂轻声呼唤起羊羔。
走过去那她不就完了吗?
可是南芝桃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抬脚走向了祂。
她停在祂的身前,宽阔的羽翼立刻笼罩下来。
“这样才对。”
祂的好孩子怎么可以远离祂呢。
祂自然地无视掉她的慌乱,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看向她手上的花束:“这是送给我的吗?”
南芝桃攥住花束,泪珠从眼下滚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即使如此,她还是用细弱发颤的声线拒绝了祂:“花是给老师的,不是给你的。”
祂笑了下:“我就是你的温老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