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芝桃看了下,任务是针对性的。

“对实验体‘乌璆’提取定量毒素……”

“对实验体‘安达’检测再生能力……”

“妈妈,早上好!”安达开心地挥舞着触手和她打招呼。

乌璆也盘踞在玻璃边,跟着呼唤了一声“妈妈”。

回应了两个小家伙的问好,南芝桃按照系统指示进行今天的工作。

“把嘴巴张开。”她对玻璃边的乌璆道。

迎着那对清澈的绿眼睛,她顿了下,放缓了语气:“好孩子,把嘴巴打开,妈妈要取一点你的毒液。”

“好的,妈妈。”乌璆乖

巧地回应。

快赶上她手腕粗细的黑蛇主动缠上她的机械臂,传感器如实传达给她蛇鳞冷硬的质地。

然后它乖乖地张开了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齿,等待妈妈的取用。

人一般不会喜欢一条毒蛇,南芝桃也是,但这孩子实在乖巧,让她害怕不起来。

当她把取毒液的容器卡在它森白的毒牙上时,蛇鳞顿时在她的手臂上缠得更紧,翻涌和摩挲间却带着些克制。

从它的牙尖一点点挤压出液体,直到获得目标剂量,南芝桃才停下,然后把装着毒液的容器送到分析仪器里。

被取完毒液的乌璆看起来不太舒服,尾巴尖一直甩来甩去,张开的嘴巴过了一会儿才合上。

“妈妈,嘴巴好酸,牙齿好痛……”小黑蛇游到通讯器边,尾巴点点发出信息。

南芝桃摸了摸它作为安抚和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