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触手怪的想法很简单。
妈妈如果接受父亲的话,那也一样会接受它的。因为它是父亲创造出来的孩子,是和父亲最接近、最相像的孩子。
南芝桃不知道安达的心思,偶尔应它一声,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个实验体。
小乌璆的生物活跃水平过低,安静且低落地蜷缩在角落里。
“怎么了?”
南芝桃敲了敲玻璃,绿眼睛的小黑蛇昂起脑袋,慢慢爬到终端旁,用尾巴尖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你会不要我吗?我没有触手,只有尾巴……”
它失落萎靡,却仍旧仰起头的姿态,使得那双翡翠竖瞳过分可怜可爱。
它也想像父亲一样站在妈妈身边,可是它只有一条尾巴,如果妈妈只喜欢触手的话怎么办。
南芝桃不明白触手和尾巴有什么因果关系,但她的工资肯定和小蛇的生命体征有关系。
她调用机械臂,摸了摸忧伤的小蛇,从它的头顶捋到尾巴尖,来回摸了几遍。
南芝桃问:“好点了吗?”
小乌璆纤细的尾巴尖轻颤着:“嗯……”
见它恢复精神,南芝桃又去安抚闹起来的小触手怪,每个触手捏了捏,揉了揉。
有惊无险,直到下班,南芝桃才松了口气。
回家的路上,她看见有人卖花,想了想,给邻居发了条消息。
【芝是桃桃:温老师,花。】
【芝是桃桃:图片jpg】
邻居的回信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