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特殊道具的份上。

身形单薄、面色苍白的少女勉强微笑着,从齿间挤出一句话:

“好,我们来玩你喜欢的游戏,你想怎么玩?”

污染值停止变化,又安全了。

祂想怎么玩……

纪酒露出思索和回忆的神情,慢吞吞地把手探进了胸前,摸索着深处的东西。

在南芝桃无声震惊的视线中,祂拿出了一些小玩具,看起来是祂的收藏,保存得崭新又完好。

祂不太记得请这些东西的玩法了,求助的视线投向室友。

南芝桃也爱莫能助,只能从中挑选出几个形状正常的,最后确认了一下。

“你是真的……真的要玩吗?”

她内心的小人在尖叫,大声喊着她真的没有那种癖好。

可是面前,黑发红眼的诡正巴巴地望着她,好像她手上拿着的只是给狗巡回的球。

好吧,玩吧,玩死你。

南芝桃只能接受现实,在心里说点崩溃的狠话。

她和室友玩起了游戏。

纪酒的衣服是影子,一团漆黑的阴影从中落出,变成了皮质的绑带,把祂的手腕束起在身后。

在完成这一步骤前,祂岔开腿跪着,同留影中的姿势一样,把衣摆从下往上掀起,用牙齿咬住。

南芝桃拿着一把柔韧的戒尺,在祂期待的眼神中,迟疑地拍打上祂的胸口。

冷白的肌肉上浮现红痕,但诡却微微蹙起眉头,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