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南芝桃露出虚弱的微笑,从口袋里抽出药剂,先给自己来了一针保命。
“你也要吃早餐吗?”她问。
想把煎破的鸡蛋喂给始作俑者,这样她就能再煎一个完美的鸡蛋自己吃。
纪酒不知道什么是早上好,也不知道什么是早餐,祂没有进食的需要。
祂的身影佝偻下来,低头一点点贴近南芝桃的脸颊。
南芝桃侧身避开了:“室友不是这样相处的。”
她的神色和眼神像昨晚一样疏离,纪酒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不敢动了。
“呜。”祂呜咽一声。
骗光祂的积蓄应该会很轻松的吧,南芝桃突兀想到,并迅速开始构思具体话术。
她心里的小人跳出来小声斥责,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快点停下。
小人提醒她,即使要骗,也得先从祂身上抠出点特殊道具才行。
确实,特殊道具比较重要,南芝桃和心里的小人达成一致。
她带着些微不满的语气,轻轻说道:“室友之间要保持社交距离,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纪酒佝偻着身体,像只被训斥而不敢动作的大型犬,侧耳听着,红眼睛在黑发后小心地看着她。
伴随一声无奈的叹息,少女的语气转变成温柔的曲调:
“也就只有我会同意和你这样的家伙合租了,放心,如果你好好听话,我是不会赶你走的。”
“我听话。”
纪酒说。
“我知道,我看出来了,你会是个听话的好室友。”南芝桃眼睛弯弯,“不过室友的话,还要分担家务才行,你会做家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