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页

笼中雁 以鹅传鹅 1035 字 10个月前

景聆坐在贺暨对面,端起碗给贺暨舀了碗鸡汤,“皇上没有来,表姑不敢独自用膳。小心烫。”

贺暨接过热腾腾的汤碗,说:“表姑是从什么时候起,对朕也起了畏惧之心?”

景聆夹着菜,说:“皇上是大魏天子,表姑是大魏臣民,臣民对天子,本就是心存敬畏的。”

贺暨俊朗的眉宇间露出遗憾的神采,他捏着勺柄搅了搅热汤,说:“可朕,也是表姑的侄子。自从父皇崩逝后,朕便是被表姑与姑父看着长大的,表姑对朕除了君臣之情外,难道就没有亲情吗?”

景聆手里的动作一停,看向贺暨的眸子里映出闪烁的火光,她微笑着说:“皇上如今把表姑禁足在这凌藻宫中,还与表姑谈什么亲情呢?”

自己当年真没有看错,这贺暨不仅与贺迁长得像,就连行事风格都如出一辙,更可怕的是他如今尚且年少,便已将前朝众臣在朝廷中驱逐了个干净,若是再假以时日,时诩还在他身边效命,与伺虎有何区别?

二人面面相觑,贺暨面色微沉。过了少顷,贺暨倏然发出一声轻笑,放下了手里的汤匙。

贺暨带着歉意的笑腔道:“此番的确是委屈了表姑了,只是朕年纪尚小,目光短浅,目前也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得到一些东西了。”

“既然是皇上的计谋,表姑委屈什么呢?”景聆继续吃着饭,从容不迫。

贺暨眉头微皱,笑得无奈又惋惜。

景聆道:“那在得到那些东西之后呢,皇上准备怎么做?”

贺暨回道:“在那之后,朕会放表姑离开。”

景聆柳眉微挑,“那武安侯呢,皇上会怎么对他?”

贺暨缓缓一愣,将筷子轻轻放在碗沿上,他看见了景聆藏在袖口中一闪而过的银光,房间内再次恢复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