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飏神色微愣,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贺暨傲气地扬起下巴,道:“如何?张尚书还认为朕在剑阳耽误了朝政吗?”
张飏倒退了两步,拱手弓身:“臣不敢。”
贺暨看着张飏吃瘪的模样心情分外舒畅,他的脸色虽然保持着平和,但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只是……”张飏在迟疑片刻后再次开了口,“盛安到底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国都,皇上旧居剑阳,实在是不妥。”
“不妥?”贺暨看向张飏,幽黑的瞳孔中酝酿着深不可测的恶寒,“朕看妥当得很!”
“皇……皇上……”贺暨突如其来的叛逆令张飏感到猝不及防,他连声道:“皇上就居剑阳不愿回盛安,难道是已经把剑阳作为都城了吗?”
贺暨冷声轻哼:“是有如何?朕认为剑阳作为都城比盛安好了百倍不止,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想离开盛安,难道是盛安还留存着什么你们难以割舍的东西?”
冯春江面露苦色,跨入殿中,带着哭腔拱手道:“皇上,我冯家祖祖辈辈都在生长于盛安,臣自然是难以割舍啊!”
冯春江身后的一列老臣也道:“臣等难以割舍啊……”
贺暨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摆,他的面色越来越沉,锋利的眉眼从刚刚提出异议的十几个人身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