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成渊帝六年,贺暨与众臣微服私访至剑阳一带,认为剑阳气候适宜、商业繁荣,道路四通八达,是天然的好居处,于是在剑阳修建行宫,居住了半年。
回到盛安后,贺暨更加想念剑阳,便兴起了迁都的念头,此言在朝堂上一出,当即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众老臣均不同意迁都。
冯春江拱手,扯着嗓子道:“皇上,盛安乃我大魏国运汇聚之地,不能迁都啊!”
其他众臣:“是啊是啊……”
“还请皇上三思啊……”
朝堂之上全是反对之言,引得贺暨十分不快。
时诩站在群臣之前,这朝堂之上一半的大臣都是盛安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如今贺暨要迁都,岂不就是要把他们的家也一块迁到剑阳去?况且贺暨提出的时机也太过唐突,这群老臣们情绪激烈,也是情理之中。
时诩微抿着唇抬头,龙椅上愤愤地贺暨正看着自己,对视一瞬后,贺暨立马沉声道:“武安侯,你觉得呢?”
时诩倏然一愣,朝右边看了看程卫,程卫牵起一丝勉强的笑,仿佛是在让时诩自求多福。
这要自己怎么说?
皇上还是朝中的大臣,时诩总得得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