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景聆捂住了时诩贴在自己脸上的手,像猫儿一样用光滑的脸颊轻轻蹭着那带着薄茧的手。
欢喜涌上心头,时诩抓住景聆的手吻了又吻,正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
景聆望着他牵起唇角,她摸了摸时诩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但你刚刚的话,可不能与外人说,尤其别让皇上听见了。”
时诩抬起脑袋,乖巧地点头,“我有那么笨吗?”
景聆吃吃一笑,勾唇道:“我们子定,最聪明了。”
时诩也乐得发笑,“好啊,你打趣我是不是?”
景聆佯作惊讶状,娇声道:“我一介弱女子,怎么敢打趣侯爷呢?”
“你敢得很!”时诩猛地将景聆扑倒,扯起被子就与她滚成了一团,时诩紧紧抱着她,沉醉于发间好闻的清香。
过了一会儿,二人躁动的心终于平静下来,时诩轻轻咬着景聆的耳朵,道:“说到皇上,我今日定然是让皇上生气了。”
景聆浑身被倦意侵袭,她懒得动弹,意识也有些模糊了,便闭着眼睛道:“此话怎样?”
时诩回忆起今日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忽然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当时情况紧急,为了防止沈晏再口出狂言,我便让荣英将他压入了监狱,而后又私自做主,让王训与尉迟章继续查案。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但我都没有询问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