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诩心里急了,他迫切地想从景聆嘴里知道答案,“是味道不好吗?”
景聆的手肘撑在凭几上,捧着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诩,让人捉摸不透心思。
“你觉得不好喝就算了,我去给你弄点别的。”时诩说着就把那碗汤灌进了自己嘴里,好歹自己熬了这么久,还是别浪费了。
喉结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景聆打量着时诩,忽然伸出了手,嫰葱般的食指轻轻勾上了时诩的衣襟,她重重地一捏,猛然把时诩拉向了自己。
时诩嘴里还有半口汤没咽下去,但景聆突如其来的动作叫他猝不及防,他有种想把口中的汤水喷出去的冲动,可望着景聆泛着憔悴的脸,还是忍住了,直接咽了下去。
“傻子……”景聆看着时诩的眼睛左右挪动,“你都喝完了,我喝什么?”
“啊?”时诩睁了睁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景聆拽紧了时诩的领口,忽地撑起身子,没有丝毫犹豫地贴近了那两片柔软。
景聆闭上了眼睛,轻咬着时诩的唇瓣,又利用着唇齿间的那点巧劲儿,滑入其中。
凭几被推翻,沉重的身躯紧贴着景聆,宽大手掌捂在景聆脑后缓冲着被压倒在榻上的力道。
一个人的进攻变成了两个人的角逐,时诩怕伤着景聆,手里不敢使太大的力气,就把这么久以来沉淀到心底的依恋化为唇齿之戏,给予与掠夺,皆由他来主导。
“唔……”景聆微皱着眉头,感到喘不过气来了,她捶着时诩的背,话音模糊,“起开……”
时诩这才放过了景聆,支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