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聆秀眉微挑,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慵懒地开口:“怎么了?”
折柳道:“是琅玡王来了,在外面大骂不止。”
看来,那份特地为李纭衣准备的礼物,她已经看见了。
景聆倏地笑出声来,道:“他进不来,就让他骂个够,再过一会儿,估计陈王就要过来了。”
景聆轻抚着布料上的牡丹,线圈绕着手指打了个结,“你说,陈王会不会放他进来呢?”
折柳思忖片刻,说:“既然陈王还想利用夫人您,就要确保夫人性命无虞,而琅玡王性格蛮横暴躁,我想,陈王是不会让他进府的。”
“琅玡王怕是恨不得杀了我,而陈王却要阻止他杀我。”景聆笑意更甚,她拾起剪子,剪短了余线,“这府门外,该有多热闹啊。”
如景聆所料,半个时辰不到,陈王就从王府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问清楚琅玡王是为何待在此处后,便劝他回府,将事情交给自己解决。
琅玡王当然不愿意,自家女儿被人陷害受了委屈,他哪里有不讨回来的道理?
陈王只好再好言相劝,但陈王越说,琅玡王心里就越不舒服,把贺月怜弄哭的还是陈王自己的母妃,他都还没找陈王|兴师问罪,陈王倒先劝起自己来了,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小皇叔,有他这么做外甥的吗?
琅玡王拿着大刀往地上一按,粗着嗓子道:“贺辽,有些事情本王都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若不是因为你把景聆放出了侯府,又怎么会给景聆机会陷害月怜?说来说去,这最大的错,就是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