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兴道:“我父王最疼爱的儿子就是于昊,但于威一向不甘,直到这次娶了大嫂,才让父王有了些许好颜色,而我那莽撞的弟弟,因为先前满丘耗费巨资才将他从大魏换回来,即使父王不怨他,王公贵族们心里却一直压着火气。于昊此番与陈王合作,也是急于立功。”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王位对他们的诱惑有多大,但如今,我也想去这个位子上坐一坐了。”于兴缓缓抬眸,他的话音就像海面一样平静,可谁都不知道,在海面下,正在蕴藏着怎样的风波,“侯爷,这就是我想要你帮我的。”
时诩的脸上闪过一瞬惊讶,但他很快又收敛了神色,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会咬人的狗,果然都是不叫的。”
于兴淡然浅笑:“陈王乱政,侯爷如今亦是身处漩涡,待奋起之日到来,侯爷一定不会希望大魏北境再起事端吧。”
时诩眉头一皱,“你在威胁我?”
“于兴不敢。”于兴摇头道,“我只是想告诉侯爷,只要侯爷帮我夺得王位,我做汗王后,不仅不会对大魏再起战事,还会借半数兵马给侯爷您,帮助侯爷剿灭魏国奸贼。”
时诩看着于兴,他的条件很诱人。
时诩又道:“你们满丘人向来狡诈,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于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如今的母后,也就是你们魏国的净瑶公主,她对我特别好。她是魏人,所以,我不会对她的母国动手,让她伤心。”
于兴说着便喜形于色,时诩与一众魏将看在眼里,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满丘与大魏的习俗有许多不同,收继婚制一直延续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