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尊他为功臣,或许,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景聆淡淡道。
刑部的人在侯府搜了一个上午,直到那些官员们都累了,吴间才准许让他们停下来。如折柳所言,他们在府中来来回回搜了好几圈,跟巫蛊有关的东西,却一个都没有找到。
吴间心有不甘,倘若自己就这样把侯府的情况如实上报,陈王一定会认为自己办事不力。
这时,珠玉端着景聆的安胎药从膳房里走了出来,吴间曾在秦太后身边见过她几次,一眼便认出了她。
吴间心生一计,连忙走上前去,粗鲁地抓住了珠玉的手臂。
珠玉顿时吓得一颤,连同手里的安胎药也一起摔在了地上。
珠玉不知所措地望着吴间,看上去格外窘迫,“吴大人?”
吴间上下打量了珠玉一眼,道:“你是秦太后身边的宫女吧?”
“是……”珠玉的话音都带着颤抖。
吴间奸笑道:“你是秦太后身边的宫女,如今怎么会出现在武安侯府中?”
珠玉:“我……”
“她曾是兴庆宫的宫女没错,但我如今有孕在身,秦太后当时便派她来我府中照顾我。”景聆听到了屋外的动静,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景聆看向吴间,道:“秦太后是大魏罪人不错,可她也是我的姨母,姨母担心我这个晚辈的身体,故而派人来照顾我,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吴间顿时把珠玉的手抓得更紧,生怕她会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