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卫手持贺迁遗诏,向赵其提出借兵,赵其欣然应允,派出六万兵马与夏侯铮、程卫一起奔赴嶆城。
夏侯铮与成为到达嶆城时,时诩与嶆城诸将正在嶆城外十里的隘口处与满丘兵马正面交锋,大战持续两天两夜,嶆城兵马伤亡惨重。
落日西沉,时诩指挥着军中将士将伤员抬进山洞中医治。先前的军中郎中在战场上牺牲了,这次带进军中的,是嶆城的一位年轻大夫。
荣英清点完伤员后向时诩汇报,道:“大帅,此一战折损严重,尤其是夏州和余州的士兵,只剩两千人不到了。”
时诩靠在山洞边缘坐下,疲惫的脸上露出万分无奈。
这时,在山下侦察了一圈的时溪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急匆匆道:“哥,满丘人是知道了我们躲在了山里,他们把守住了下山的路,让我们出不去!”
时诩轻轻叹出一口气,他蜷起修长的右腿,手臂无力地搭在膝盖上,眼皮微阖,“都先休息会儿吧,入夜后再看能不能突围出去。”
夜幕很快降临,寒鸦在林间快速穿梭,翅膀拍打树叶的声响清晰可闻,显得山中愈发幽静。
时诩拨开洞口处的灌木丛,有神的双眸映出月色,在黑夜里闪烁。
离山洞最近的路口站着两个打着哈欠的满丘小兵,时诩再朝下望,离路口五十米处也把守着两个。
这时,一个头戴毡帽的满丘少尉跑上了山,朝着那两个小兵比画着说了几句什么,那两个小兵登时直起了身子,朝少尉点了点头后,急忙跑下了山。
奇怪,怎么走了?
少尉步履未停,继续往山上走着,而此刻的山下却喧闹了起来。
时诩眉宇紧皱,忽然嗅到了一股浓郁的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