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爹他……”
蒋神医紧抿着唇,面色凝重,愁眉不展。
景聆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又期待蒋神医开口说话,又怕他说出的话更令人失望。
“大夫?”
蒋神医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摇头道:“真的是抱歉了,如果将军只是有中风这一种病的话,是有治愈的可能的,但他之前中过别的毒,那不知名的毒物伤了将军的根本,又侵入了他的血液当中,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景聆顿时鼻子一酸,滚热在顷刻间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泪珠流下脸颊,凝聚在下颌变得冰冷。
景聆唇角微动,用手拂去了下巴处的泪渍。
于自己而言,景啸就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可自己为什么还会因为他而落泪?
她想不通。
景聆垂下眼眸,故作冷静道:“我知道了,大夫来一次不容易,管家,带蒋大夫去吃点东西。”
屋内的人离去后,便只剩下景聆和时诩。
时诩扶着景聆到一旁坐下,用帕子沾着景聆眼角的泪渍,看着现在的景聆,时诩想到了当年失去父亲的自己。
“别难过了……”时诩僵硬开口。
景聆摇着头,躲过了时诩的手,她道:“我没事,我与我父亲的感情不深,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过。只是……我以为他会活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