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诩倏然觉得景聆的反应有些可爱,心里也当即软得一塌糊涂。
时诩掀开被子的一角,在景聆耳后亲吻,悄声道:“多睡会儿。”
景聆微皱着眉没有回应,她身上还泛着酸痛,想到时诩昨日的所作所为心里便更加来气。
景聆像是在发泄情绪似的重重地扯了一把被子,让外面泄不进一丝光进来。
时诩在心里低笑,整理完后便坐上马车,入宫上朝。
朝堂上,贺迁的气色看上去好了不少,他着重表扬了时诩和程卫,又在朝堂上宣布圣旨,赐时诩布千匹,黄金百两,同时又擢升了程卫做中书舍人。
程卫神色复杂,但还是领旨谢了恩。
就在此时,一个内侍忽然慌慌张张地跑到殿外,看着李贵憋红了脸。
李贵小声对贺迁道:“皇上,奴才出去看看。”
贺迁瞥了他一眼,朝他推了推手。
李贵从后门离开,过了一会儿,他又从正门走了进来。
李贵拱手道:“皇上,刚刚大理寺的狱卒来报,裴虎和灌秋在狱中双双自尽了。”
“什么?”贺迁顿时攥紧了龙椅的扶手,身子微微前倾,他望向同样带着震惊之色的沈晏,道:“沈成宣,怎么回事?”
面对着贺迁的质问,沈晏当即跪倒在地,他道:“皇上,臣等在昨晚审了他俩一夜,离开时,他们都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