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思虑不周了。”时诩垂下头,脸上带着几分沮丧,“以后只要你有困难了,不管是你能不能解决的,都告诉我一声好吗?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对你而言你很没用。”
景聆笑了笑,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狗总是需要通过满足主人的需求来证明自己的不可取代,如果主人过于独立,他反而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从而没有安全感。
景聆抬起晶亮的眸子,道:“好啊,只要你不嫌我烦。”
“不会。”时诩捧着景聆的脸,柔软的唇落在她的眉心。
二人在车厢里说了会儿话,但马车迟迟未动。
时诩掀帘问马夫道:“怎么回事?”
马夫说:“侯爷,前面有辆车堵住了路,等那辆车过来了,咱才能过去。”
时诩抬眼一望,正对面的那辆马车装潢豪华,车厢的顶棚上是用黄金镌刻的码头,四周吊缀着金铃铛,马车主要有些许晃荡,车顶四角的铃铛便会撞出悦耳的声响,若是走在街头,路人听见了这声音,便会挪向两边,把中间的大路让给马车。
景聆远远地看见那车不禁冷笑一声:“俗。”
时诩坐了回去,搂着景聆的肩道:“怎么了?”
景聆说:“前两年盛安的官员商人也喜欢往车顶棚上装这些东西,一开始大家都听着那铃铛声觉得有趣,后来大街小巷全都是这些铃铛声。有一次太后出宫来透气,靠在马车上听到了满大街的铃铛声心里觉得烦躁,便下令不许再往车上挂铃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