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昌喜睁大了眼睛,想了想道:“呃……我们这里的确是有这么一号人物。”
“有就好。”时诩点了点头,“刘榕生,也是你们臻交的商人吧?”
黄昌喜垂下眸子,黑眼珠像是找不到方向一样左右挪动,给人一种精明感。他缓缓开口:“是……”
“好。”时诩在椅子上坐正,往议事厅中的颤颤发抖的参军们身上扫了一眼,沉声道:“裴虎强娶刘榕生的女儿,烧毁他的房屋商铺,刘榕生在臻交求助无门,于是把状告到了皇上面前,这事儿,诸位可知晓啊?”
黄昌喜面色一沉,木讷地扭头看向那几个参军,那几个参军个个面露菜色,脑袋越埋越低,像是在点头又像是在摇头。
时诩有些不耐烦了,道:“谁是你们这儿的法曹?”
店内静默了少顷,一个矮个子男人上前一步道:“是……是我。”
时诩沉声道:“我再问一次,裴虎强娶刘榕生的女儿,烧毁刘榕生的房屋商铺,可有此事?”
法曹咽了口唾沫,用余光瞟了黄昌喜一眼,慢慢开口:“有……”
“看来法曹也知道这件事。”时诩缓缓垂眸,紧盯着法曹,质问道:“那你为何无视刘榕生的求助,纵容曹虎的恶行?”
一片沉寂的屋中燃烧着焦灼的气氛,法曹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舌头像是打了结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