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景聆摇了摇头。
时诩拉开帘子面露不虞,朝前面问道:“怎么回事?”
荣英从前面跑了过来,拱手道:“侯爷,是有流民在前面挡路,说有冤情上报。”
时诩眉头舒展:“冤情?”
“是。”
景聆若有所思道:“有冤情一般都是找当地官府解决,如今有人来找侯爷申冤,想必是因为当地官府也帮不了他,侯爷传他来见见吧。”
“你说得对。”时诩轻轻点头,对荣英道:“叫他过来吧。”
荣英朝时诩行了礼后转身,过了少顷,荣英便带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汉走了过来。
老汉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他头发杂乱,墨绿的衣衫上全是泥灰。景聆眯了眯眼,这老汉看上去虽然穷困潦倒,可他身上的衣服,分明是价值不菲的客州绣。
老汉跪在马车前磕了个头,声音苍老而颤抖:“草民刘榕生拜见武安侯。”
时诩说:“刘老免礼,你找本侯,是有何冤情?”
刘榕生掀起衣摆起身,他道:“草民要向侯爷告发臻交盐商裴虎强抢民女,烧人宅邸!我们刘家是臻交普通的生意人,那裴虎仗着背后有臻交公主撑腰,在臻交城内为虎作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