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后顿了顿,还没反应过来,却被一旁的景聆抢了先。
“是武安侯。”
贺迁眼帘微掀,木讷的眼眸看向景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只用小幅度的动作点了点下巴,轻轻“哦”了一声后,又再次闭上了眼睛。
秦太后登时瞪大了眼睛,刚刚落地的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她抓着贺迁的双肩使劲摇晃,口中大声呼喊:“阿澈,阿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御医,御医!”
刚捏了把汗的御医再次被推到了贺迁跟前,太后紧盯着他给贺迁把脉的手,把他生生地吓出了一身冷汗。
御医颤颤巍巍地起身,拱手道:“太后娘娘,皇上这是溺了水,惊吓过度,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另外……”
“另外什么?”秦太后的双眸顿时变得锋利万分,她早就察觉出了贺迁的不对劲。
御医唇瓣微颤,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
秦太后随即会意,对众人道:“诸位,皇上今日已经没了大碍,众卿家不必担心,先回去吧。”
围在案边的众人看了看彼此,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明白太后的意思。
众人散去后,御医才战战兢兢地告诉了太后皇上的病情。
景聆看着御医的脸色,也跟其他人一起离开了御花园,她独自沿着湖边走了一段,远远地看见时诩还光者膀子,顿在湖边扭衣服。
时诩从夏侯铮手里拿过外袍套上,两人点了下头后,时诩才拿着湿衣服走回岸上,却恰好与景聆撞了个正着。
时诩披散着头发,发尾的水珠被日光穿透,像是颗颗碎钻。
景聆上下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