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聆面色一凝,时诩的反应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在听到时溪的描述后,景聆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景聆淡笑着,阴阳怪气道:“那是他自己苦苦求得的东西,他现在出了问题,怎么还要找我的麻烦?”
时溪心中火气更甚,却又被景聆噎得无话可说,他只好沉住气道:“那你……你不去看看他吗?”
景聆顿时展颜,桃花眼眯成了弯月,“我与他都断了这么久了,他的婚丧嫁娶早就跟我没了关系,我为什么要去看他?”
时溪望着景聆灿烂的笑脸心底一沉,他抓着袖口攥紧了拳,骨节间发出“咔咔”的响声。
如果景聆过去的话,时诩一定会开门的。
可现在自己在人家家里,又不能把人家扛过去。
时溪紧绷着一张脸,看着景聆欲言又止,只好转身离开。
算了,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景聆看着时溪远去的背影,在转身间终于松开了紧攥的双手,垂眸看了看掌心中泛红的指甲印。
夜已深,崔宛在时诩的房门外徘徊了少顷,再次敲响了房门。
可房中依然无人应答。
她轻轻把食盒放在了门外,柔声道:“阿诩,我把食盒放在外面了,你若是饿了,就拿进去。”
回应崔宛的是夜里呼啸而过的凉风。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迎着风拢了拢外衫,而后出了走廊。
屋内,时诩听着门外的动静缓缓睁开了眼,他撑着背后的床沿慢慢挪动了一下身子,却一头撞在了旁边的柜子上,重重地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