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时诩矢口否认,可景聆心中早有答案。
可他为什么要跟踪我?这不是单纯地用一个余情未了就能解释的。
景聆美眸微眯,时诩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应该就是查他爹的案子吧。可现在,他找不到车嘉,而自己又在昨日对他说了那些话,看时诩当时的反应,他显然是已经确定了自己是知道什么的。
看来他是想通过跟踪自己找到那案子的突破口。景聆微微抬眼。
时诩微抿着唇,说:“你上次劝了我几句,今日我也劝你一句,也算了两清了。”
景聆收回帕子,心里只觉得可笑,她说:“侯爷是在与我玩过家家吗?”
时诩并不理会景聆的嘲讽,他道:“不要理会秦温。”
“这我当然明白。”景聆道。
时诩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说:“明白就好。”
说完,时诩便迈步离开。
景聆立在原地没有动,用手拨弄着被风吹起的碎头发,她突然迎着风道:“若是我下回再遇到了危险,你会来救我的吧?”
时诩闻声,脚步顿了顿。但他只是沉默了少顷,就继续迈开了步子。
景聆不禁勾起了唇角,像时诩这样人,根本舍弃不了自己的感情。
景聆独自上了归家的马车,微风把窗帘吹动,她看见了那位满丘来的使者——葛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