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后淡笑着,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大理寺,却不想次日兴庆宫中又来了一个麻烦。
昨日因为时诩的坚持,景聆没有来给太后请安,因此今日一早便入了宫。
往常这个时辰,秦太后是还没有起身的,可这次景聆的脚都还没迈入兴庆宫,在门外就已经听见了兴庆宫中瓷器四碎,以及秦太后谩骂的声音。
在前坪中打扫的宫女都闷着脑袋不敢作声,景聆朝宫内望了一眼,朝离得最近的小宫女打了声招呼。
小宫女认得景聆,连忙把扫帚立到一旁,踱着碎步子走到景聆跟前,朝她福了福身,怯怯道:“景小姐。”
景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太后娘娘是在训斥哪个宫人啊?”
小宫女低着头,犹豫着说道:“是秦温大人。”
“他不是在千州吗?”景聆看向宫内,昨日李三娘打死了阮鳌,这秦温难道是来给自己夫人说情的?
景聆笑了笑说:“多谢你了,我进去瞧瞧。”
小宫女倏地给景聆让出了一条道,景聆进门后便直入内殿。
景聆刚走到殿外,一个装着滚茶的茶碗便被人从屋内甩了出来,几乎与景聆的鼻尖擦过,若是自己刚刚再往前多走一步,那茶碗就砸到自己身上了。
瓷碗在景聆身后传出碎响,秦太后骂人的厉声便随之传来。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李氏是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日日在外面乱搞!你以前这样到处玩玩就算了,这次居然还养了个外室,你不要脸哀家和皇上还要脸!”